所有行动,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一时间,南疆及周边域界风声鹤唳。
所有曾对风雷门有过不轨之心,或是暗中觊觎的势力,都在短短数日内收敛了爪牙,甚至派出使者,携带重礼,前往风雷门,表达“友好”与“敬意”。
再也没有人敢怀疑那道残魂的存在与可怕。
也再没有人敢轻易挑衅风雷门的权威。
经此,风雷门声威大震,彻底奠定了强势地位。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风雷门,有不可触怒的存在。日后,若无绝对把握与必死决心,千万莫要招惹。
数日后,主峰之巅,云海翻涌。
雪月望着眼前静立崖边的身影,晨光将他银发升辉,那身影依旧如百年前初见时那般,却又仿佛随时会融入这片苍茫云海,消散不见。
许久,她终于轻声开口,声音在风里微微发颤:“老师……你是不是……要走了?”
渊没有转身,依旧望着远方翻腾的云气,沉默如山。
这沉默本身已是回答。
雪月向前走了半步,指尖悄然收紧。
“这些年来,你从未过问门中事务,却亲自去了天陨阁……将那些与我有旧怨的势力一一扫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些,“我看得出来,你是在替风雷门立威,也是在……替我铺路,对吗?”
她怎会不懂?
与那些传承万载、底蕴深厚的古老宗门相比,风雷门立派不过百年,根基浅薄如初春薄冰。
即便她已踏入宗者境,结交了些许人脉,但在真正的大势力眼中,不值一提。
老师这几日的雷霆手段,不仅是报复,更是一场宣告。
他在用最短的时间,为风雷门铲除近患,为她在这里立下一道无人敢轻易触碰的界线。
这份用心,何其良苦,又何其……急切。
一股浓烈的愧疚涌上心头。
若是那日她能拿到那株寄魂草……若是她能再强一些,不被暗算受伤……
是不是老师就不必这样急着安排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