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道凝练绿芒,自麒麟殿主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超越思维。
在他刚升起闪避念头,身体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刹那,便已没入胸膛!
“呃!” 渊闷哼一声,身形剧震,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但那道光华已然入体。
他心中骇然,试图将其驱散或炼化。
然而,那光华却异常滑溜,也异常坚韧。
它在渊的经脉、血肉、甚至骨骼脏腑间游走,渊的力量稍一触碰,它便滑开,根本无法驱离,更别说炼化。
更让渊惊疑不定的是,这光华入体后,并未带来预想中的剧痛。
恰恰相反……
痒。
从骨髓深处,每一寸血肉,经脉中透出的奇痒,如同蚁虫在体内爬行啃噬,又像是新生的肉芽在疯狂生长,瞬间席卷了全身!
这种痒,比纯粹的疼痛更加难熬,更加折磨心神,让渊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去抓挠,哪怕抓得血肉模糊。
他额角青筋跳动,牙关紧咬,强行忍耐着这非人的折磨。
而内视后,他再次愣住。
那光华所过之处,虽然带来难以忍受的奇痒,但紧随其后的,竟是磅礴生机!
这生机精纯,所到之处,他那受损的经脉,竟在修复。
脏腑的移位与暗伤,也在被缓缓归正;甚至连那气血,都得到了补充,虽然远远达不到恢复的程度,但确确实实在好转!
这麒麟殿主打入自己体内的东西,不是在摧毁,而是在……修复?治疗?
可天下哪有这般好意?
渊抬头,看向依旧面带温和笑意的麒麟殿主,眼中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