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耳鼠重重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蹲在肩膀上不够舒服,干脆后腿一蹬,前手一伸,直接趴在了王昊的脑袋上。
他大耳朵垂下来,几乎遮住了王昊的脸。
“上苍也太大了,哪怕让鼠爷去荒海捞针,到现在,怕也有一箩筐了……”
“还是当初在圣楼舒服,有吃有喝……”
王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脚步一顿,他有些不耐烦,晃了晃脑袋,想把耳鼠甩下来。
“当初是你死乞白赖非要跟来,我说了圣楼安全,让你好好待着。现在又在这里唧唧歪歪……” 说着,他肩膀猛地一抖。
耳鼠猝不及防,被他直接从脑袋上抖落下来,在雪地里滚了一圈,沾了满身雪花。
它一骨碌爬起来,指着王昊,气得耳朵都竖起:“喂!姓王的你什么意思!”
“渊是我兄弟!鼠爷是那种贪图享受,不顾兄弟情义的鼠吗?!”
王昊脚步不停,甚至走得更快了些,懒得去搭理。
“你小子!把话给我说清楚!喂!王昊!你等等我!丫的,显你腿长是吧!” 耳鼠气得跳脚,连忙迈开小短腿去追赶。
很快,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在风雪中飘远。
随后,风雪掩盖了他们的身影与声音。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些年来,是如何走过来的。
自当年,渊离开圣楼,前往参战,耳鼠与王昊便一直留在圣楼之中,边修炼,边等待。
直到某日,从下界归来的洛阳红带回了消息。
渊,在下界,陨落了。
两人当时如遭雷击,根本不敢相信。
那个在上苍都能闯出一片天的家伙,那个屡次在绝境中创造奇迹的兄弟,怎么可能轻易死在下界?
尤其是王昊,他受渊恩情甚重,心中始终压着石头,憋着不信邪的劲。
于是,他们离开了,开始在上苍茫茫天地间,寻找前往下界的方法,或者,寻找渊还活着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