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元更是忍不住咧嘴一笑，看向渊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庆幸：“好小子，连开天都能拿下？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他自从当年见渊渡过雷劫，便觉得此子不凡，后来虽有过摇摆，但当他从石猿口中得知了祭坛真相后，他便彻底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如今连开天都站在了他们这边，更让他觉得自己赌对了。

然而，渊的眉头却紧锁着。

他看着开天，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警惕。

他与开天素不相识，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开天为何要帮他？

单纯是为了阻止方云瀚？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开天也是感受到了渊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向渊，神色欣赏：“渊，我见过你。”

听到这话，渊愣神。

他记忆里，可从未有过开天殿主的身影。

“当然，你并不知道。”

“在你踏入石库的那一刻，在你后来刻录众神之法的时候，我便一直能看到你。”

“凝道之境，能将诸般法门参悟到那个程度，已是不易。”

“更难得的是，你在那座祭坛前，只看了一眼，便猜出了方云瀚的谋划。这份眼力与心智，在同辈之中，我从未见过第二个。”

“当年方炎麟那小子死在你手上，倒也是不冤。”

渊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果然下一刻，开天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变得冰冷：“但是你，还有你们，今日都得死。”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不止是你。”开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看着渊、石猿、红鸾、应元、麒麟，以及那些重伤倒殿主们，冷笑开口:“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

“只有你们都死了，那座祭坛才会失去作用。方云瀚想要以十六殿主为药引，踏入神尊之境——只要药引没了，他的谋划，便是一场空。”

紫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万万没有想到，开天竟然狠辣到了这个地步。

他不仅要杀渊，要杀那些叛逆，还要将在场的所有殿主，尽数诛灭！

某种意义上，开天与他的想法是一致的，但开天的手段，比他更加极端，不留丝毫余地！

“开天！你疯了！”有殿主失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