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想到这里,周公瑾竟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他仿佛要醉死在这匡扶汉室的梦里,而一旁的司马仲达,聆听着周公瑾如今心神的涟漪,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莫名的“复杂”……
“魏武王的立场吗?”
“我能说,就连我也不知道吗?”
“谁又能看透他啊!”
“………”
“谁又能说的准啊!”
“或许,也只有那个家伙!”
“那个胆大妄图,意气风发,性子执拗的家伙,才可以拍着胸脯,无怨无悔的说,我要匡扶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一定能!我一定能做到!”
“所以,仲达啊,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你的阴翳,我需要你的鬼谋,我需要你的凡事利己,我需要你的阴狠躲藏,我需要你的自污自晦,就像是你的心海之兽,从来都不是世人眼中的“诡谲狼狈”,而是一只即将展翅,凶恶狠厉的猛虎!”
“仲达啊,我愿以身饲虎,不知仲达兄可愿食我?”
“哈哈哈哈哈!”
时至今日,酒桌旁,司马仲达还能想起那周身气势如同卧渊之龙的那个家伙,发自内心的畅快之笑,仿佛身心早已托付自身之志,万死不毁!
“羡慕啊。”
“什么?仲达兄在说什么?”
酒桌上,司马仲达一句无意识的喃喃,当即吸引了心圣王阳明的注意,而那一抹司马仲达眼中的墨黑,与心圣先生眼中的惨白,再一次对视在一起!
司马仲达当即转移话题,说道:
“没什么,只是羡慕天罡兄与淳风兄,所愿已成,一场英雄会,成功让两位调出后唐中的“内裂之因”,“祸乱之源”,待到那贵子身死,无论你们后唐暗中有多少人想要拨乱反正,可惜终成“水中浮萍”,可施仁义安抚,可施刑威,诛杀首恶,在不损伤国力的情况,极其安稳的解决问题。”
“这就是那位号称“术冠长安”的袁守诚吗?”
“佩服佩服!”
“诶~”司马仲达话刚落,袁天罡与李淳风当即对视一眼,眼神狡黠,这司马仲达并不知道,这场算局,其实是袁守诚给袁天罡与李淳风出的“考题”,所有“布局”袁守诚半分没有参与!
只不过“这点事”,压根不用跟司马仲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