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敏锐地察觉到了张大彪的异样,他扭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拉了张大彪一把,同时使了个眼色。
那眼色里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默契与信任,仿佛在说:
“有什么事,咱们出去再说。”
张大彪心领神会,便随着李云龙一起踏出了指挥车。
营地外,两辆自行车静静地靠在一旁。
李云龙和张大彪各自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车轮滚滚向前,扬起一片尘土。
他们穿梭在营帐之间,很快便来到了张大彪的营帐前。
进入营帐,里面布置简单却不失整洁。
张大彪迅速点亮油灯,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营帐。
添酒回灯,一场别样的“宴”会就此重开。
营帐内安静了片刻,张大彪终于忍不住,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看向李云龙,开口问道:
“老旅长,这次打榆林不留预备队了吗?”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毕竟预备队在战场上往往起着扭转乾坤的关键作用。
李云龙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抓了几颗油炸花生米,慢悠悠地扔进嘴里,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
他嚼了嚼,才缓缓说道:
“榆林周围古寿三的部队就跟搬家的蚂蚁似的,密密麻麻。
要留预备队的话,多少够用?如果没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勇气,怎么能迅速攻占榆林呢?”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与果敢,仿佛已经将战场局势看透。
张大彪听后,陷入了思索。
他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场的局势图。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
“确实,现在咱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只有打赢这一仗才有机会,否则的话咱们就只能退回晋省,被俄曼瑞克、小鬼子今天咬一口、明天舔一下地慢慢蚕食。”
李云龙听了张大彪的话,深表赞同,用力拍了拍桌子,说道:
“没错,若非如此,石将军也不舍得把我的那帮小崽子们这么早推向战场!”
说完,他端起桌上的茶缸,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随后,他猛地放下茶缸,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走了!”
那声音在营帐内回荡,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