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云仓,养大了他们的胆子,恐怕甚么事都做得出来。
若娘喝茶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有长进了老五。”
“那就让他们一起抢一下吧。”
老四:?
老五:?
果然到了下晌,一直等在院子外面的人没了耐心。
“兄弟们,横竖已经来了,不如直接冲进去。”
“听说里面只有两个人,我们人多怕甚么?”
“是啊,他可是个杀人犯!”
“去推门!”说完,人群往门的方向压。
老王夫妇住的这个屋子,建了有十来年了,本就不算牢靠,来的都是汉子,力气总是有的。
院门被推的吱呀作响,许二柱背着手在堂屋里来回踱步。
“为甚他们会找到这里?是不是你在外走动泄露了地方?”许二柱走了几圈,看向已经在收拾东西的冯丽娘。
“看来许家人说你是个命硬克夫的,还真有道理,早知这样...”他眯了眯眼,看向冯丽娘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反而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在上谷关时,他能靠着将她送人保住一命,现在未必不行。
外面的都是穷苦男人,估计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冯丽娘这女人虽然看起来连云氏那女人都比不上了,但好歹是个女的。
冯丽娘听到他话里的寒意,不敢让他看到她发抖的手,只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她忽然明白云氏那日跟她说的话是甚意思了,只要她能离开悦家村离开许二柱,就一定还有活路!
她进了里屋,将藏起来的银票都塞进衣服内衬,将灰色的衣裙整得平整,不能慌,从前的苦日子都熬过来了,这次她也可以。
院门经不住推,围墙的灰簌簌地往下落,很快,大块的青砖脱离了砌得齐整的墙,啪嗒啪嗒地掉到了院子里,砸在已经枯黄的韭菜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