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就只是一壶茶。
如今的大洪朝,像他们青江府城的老百姓,一家五口人一年到头赚到的银两,也就只不过三十三两而已。
而到了年底,杂七杂八的各种开销一减,还得倒欠一两银子。
可是自家店里卖的茶,却敢卖一壶一两银子。
也就是说,就这么一壶茶,基本上就顶得上一家五口干一个多月的工钱了。
而能够舍得花一两银子,喝这么一壶茶,又骑的是没有一根杂毛的骏马,小二就知道,眼前的这个长相俊美的公子哥,怕不是个官二代?或者是世家子弟?
也就这两种出身,才能面不改色的点一壶这么贵的茶。
刘夭倒是没有去管这小二在想什么,她喝下一口,只觉得这茶苦中带有一丝微甜。
确实算是不错的好茶。
只不过,这茶与她在上界喝过的茶比,却又是完全不上档次了。
真正的好茶,精茶,喝下去之后,不光是要有茶香,而且不能有这种凡茶的土味,其次就是上界的茶,哪怕是最低等的,饮下之后,往往带有一些其他的效果,比如说宁神补脑。
所以,她对这个茶是不怎么满意的。
但是,一想到其价格,刘夭又觉得这茶起码还算是对得上价格的。
毕竟,一两银子一壶茶,放到上界,那就相当于是白捡的一壶茶了。
“最近青江府那边,要对乾定门动手了,你们听说了没有?”二楼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刘夭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一直都听说府城衙门那边,想要搞乾定门。
但是他们好像是忌惮乾定门内的某个隐藏高手,所以,才一直没有动手。
现在咋就突然要动手了?”另一个声音小声地问道。
“不知道啊,而且听说乾定门最近还出了一些邪门的事情。
据说是在闹什么邪祸。
可能府城那边的衙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动它的吧。
毕竟,衙门虽然一直说没有邪秽,但是据我观察,邪祸这东西就是邪秽闹出来的。
衙门和朝廷一直否认存在邪秽,估计是害怕民间恐慌。
然后衙门负责负重前行,哪里发生了邪祸,它们就自己悄悄地出手,将这些邪祸摆平,保证民间的安宁。
哎,不得不说,朝廷真的太难了,也太伟大了。”
那个粗豪的声音,小声地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