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边缘不知何时已烙进掌心,留下一道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严兴身上那种紧绷的危险寒意消散。
等严兴下意识地透过门缝看向屋外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那四名道童与道女了。
但这仍然还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严兴走出木门后,却是看到了四人的脚印消失的方向,是在血幕之内。
“他们进去了……”严兴快速地走到血幕之下,看着四对脚印消失的方向,有些莫名的惊叹。
“这血幕,他们竟然这么容易就进去了?
而且,我始终都没有感应到任何气机的波动。”
一想到自己每一次想要强行进入血幕之后,这血幕所带来的危险而剧烈的反击,都让严兴莫名的有一种震撼之感。
毫无疑问的,对于严兴来说,这个血幕的防御力到底有多恐怖,他最清楚。
以严兴大师级的阵道、符道、武道,还有他强大的实力,面对着这道血幕的时候,他都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这玩意,将他死死地阻隔在血幕之外,只能对着血晓慧,望幕兴叹。
可那四名道童还有道女,却是静悄悄的说进去就进去了,就仿佛这血幕,根本不存在一样。
“咕嘟……”严兴咽了一口唾沫,他看着血幕,一时间整个人都莫名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与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