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吃罚酒,为什么不能识时务呢?对不对?”
吴风循循善诱道。
“你……你真的太无……”
“三……”
“我的耐心,真的有限。二……”
“我……我剪……”月清子咬着唇,眼底里满是浓浓的无力与绝望。
是啊,正如这个吴风所说,她根本没得选。
可是,可是……
“我的手又动不了,你让我怎么剪?”
月清子瞪着他,说道。
“呵,我忘记了这一茬了。
好了,现在你的手可以动了。握住吧!”
吴风笑眯眯地看着月清子说道。
月清子一脸悲哀之色,但她的手,却是不得不抓住了剪刀。
“快剪,你的上半身我已经放开了束缚,可以弯腰剪了。”
吴风笑眯眯地看着月清子,说道。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