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走到城墙前，伸出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拍打在冰冷的城墙上。

“砰！砰！砰！”

声音回荡在四周，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呐喊与宣泄。每一次拍打都带着他对天地的抗争，对不公的抗议。

他的双手渐渐红肿起来，身体也渐渐疲软了下去。

“刚才……”

一幕幕的景象就像是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循环往复，像是要烙印进他的灵魂中，永生永世不遗忘！

“大老！”

“大哥！”

“冷静！”

凌以笙的神魂被替换下来，神魂空间内，他跪倒在地，不断喘着粗气，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一般。

“混沌，黑暗，齿轮……”

他嘀咕着自己所看见的一切，恐惧的氛围在整个神魂空间汹涌着。

其余三人看着颤抖的凌以笙，有些手足无措。

恰在此时，许久未出现的声音响彻空间内。

“冷静，主人。”

她的声音好似泉水细流的莺声燕语，来自凌以笙的脑海中，触碰到了他心中最柔软处。

那原本抑扬顿挫、高低起伏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起来，就好像汹涌澎湃的海浪慢慢恢复了平静一般。

他缓了过来，只是目色还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神魂重新回归，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靠在城墙上，冰冷的石块刺痛着他有些混浊的精神，也正是因为如此，或者说从未如此，让他感觉自己活着。

“小配，刚才那是。”

凌以笙没有询问神魂空间中的三人，相信他们也不会知道。

他能够依靠的只有小配，因为不论是任何时候，他相信她都会一直陪着自己，即使，自己对她根本一无所知！

“什么？”

疑惑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起伏，却在凌以笙的心中给予了一次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