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咋舌的昂贵时间。
唐丰翘着二郎腿,无聊地扔掉杯子,翻身下了花箱。
玻璃脆响并没有响起,那个杯子严丝合缝地扣在瓶口上。
唐丰下电梯的时候一路畅通无阻,打的就是这种时间差。就算他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追下去,也绝对看不到他的车尾灯。
现在嘛——
唐丰开了车库里一辆新车,出去兜风去。恰好,窗外滴雨见日明末尾。人的肆意,是一种绝无仅有的绝妙时光。
羽墨左手抱着书,打着电话路过。看见唐丰的车时和悠悠感慨一句:“这种天气出去飙车,真是好心情。就是有点眼熟,驾驶座上好像是——”
羽墨一声尖叫:“是唐丰啊!!!!”
悠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唐丰...唐丰!”羽墨震惊:“唐丰是个很乖很文静的孩子啊!”
悠悠笑了一声:“哈!那子乔有时候也很乖很文静呢,唐丰某种程度上和子乔是一种人。他们,天生要在爱与爱之间徘徊,在风雨间点燃起熊熊烈火。”
“谁都困不住他们的脚步。”
“心情好可以陪你玩,心情不好,他们很少在意别人。只不过我们都不是别人。是他们的自己人。所以你现在才意识到这点。在他们俩回我和子乔的老家挖笋,结果追着闷墩儿在竹林子里瞎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们,是一种人。"
悠悠安慰她:“安啦!就算唐丰玩嗨了不知道回家,一菲和曾老师可不是吃素的。”
羽墨已经走到家门口了,苦笑苦笑,她的脸上只剩苦了。她说:“悠悠。问题是,一菲和曾老师一句吵起来了。”
悠悠停顿了三秒之后,勃然大怒:“我就说!不好的家庭关系会影响孩子成长和情绪吧!这不就是案例吗?”
例行公事关心之后,悠悠又开始了对别的事情地关心:“他们吵成什么样了?让我听听!实况转播一下啊!”
羽墨把手机伸过去让他听了一会儿,随后拿回来告诉她:“听见声音了吧。已经吵到糯米皮是蒸的不是煮的上面了。”
悠悠疑惑地不要不要地:“他们——是怎么吵到这里的?”
羽墨把手机递给子乔,子乔拿过来回道:“我说小姨妈,你的暴君导演不care你的剧本修改了?都有功夫来听一菲的热闹?胆子不小啊......”
悠悠叹了口气:“我那个暴君导演啊......什么暴君?没那回事!”
子乔冷静道:“他来了?”
悠悠回复:“哈哈哈——就在跟前了,先不说了,回头再聊吧。”
电话挂断,子乔把电话还给羽墨:“怎么?见着唐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