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建看向顾廷烨,眼神微微一动。
他深知顾廷烨的为人,重情重义,此次想必是被赵宗全父子说动,才出面求情。
只是这赵宗全父子的野心,他早已看在眼里,若是今日轻饶,日后必成大患。
“顾将军的面子,我自然要给。”
徐子建缓缓说道,“但军法如山,有功则赏,有过则罚。
赵宗全父子延误军机,本应军法处置,但念在此次带来援军,且云州初定需人镇守,便暂免其罪责,令其戴罪立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宗全父子,继续道:“即日起,云州援军由曹将军统一调配,赵郡王就当太原留守,负责粮草转运之事,不得再插手军事调度。
赵策英降为参军,随营听用。”
这样的处置,看似从轻发落,实则剥夺了赵宗全父子的兵权,将他们彻底排除在核心战事之外。
赵宗全父子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反驳,只能躬身领命:“末将遵令。”
徐子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换上一副略带笑意的表情,对众人说道:“今日设宴,本是为了款待各位援军将士。”
既然误会解开了,便都入座吧。
北疆战事尚未结束,东辽主力虽败,但仍有残余势力盘踞在草原之上,日后还需各位同袍齐心协力,收复失地,共护大周河山。”
众人闻言,纷纷入座。
帐内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唯有赵宗全父子面带苦涩,食不知味。
他们知道,经此一事,北疆战事的主导权已经落到了徐子建手中。
顾廷烨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徐子建此举已是手下留情,既维护了军法的威严,又给了他几分薄面。
只是他隐隐觉得,这北疆的局势,怕是会随着这场大捷,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帐外,夕阳西下,将武州城的轮廓染成了金色。
远处的草原上,隐约传来战马的嘶鸣,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新的战事即将来临。
徐子建端起酒杯,望着帐外的暮色,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有了这近20万大军在手,接下来就要好好的敲一敲东辽人的竹杠了!
汴京城的圣旨,想必应该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