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氏闻言状若疯狂的站了起来,朝明兰扑了过去。
“你个小贱人想杀了我?我和你拼了!”
可还没等靠近,就被身旁的下人死死按了回去。
啪!
明兰向前走了两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康王氏脸上。
“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康王氏又惊又怒。
她万万没想到,明兰年纪小小,居然能有如此缜密的心计。
她本想着,就算盛家知道老太太是中毒致病,首先被怀疑的也定然是盛家的大娘子。
等到查到自己头上,少说也得是三五日之后的事。
可她没料到,明兰一招瞒天过海、请君入瓮,直接把她诓骗到盛家,当场拿下。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小贱人!你早晚会有报应的!”
康姨妈嘶吼着。
明兰冷冷瞥她一眼:“你说这话的时候,就没想过报应已经落在自己身上了吗?如今证据确凿,你就等着被处置吧!”
康姨妈咬牙切齿地瞪着明兰,恶狠狠地说:“只要我凭着死不认账的劲头扛到底,就算那几个贱奴被屈打成招,也没人会信!有本事你就对我用刑,我倒要看看,你日后怎么对康王两家交代!”
明兰根本不在乎康姨妈是否招认。
若不是现实中顾忌太多,她早就用最残忍的方法,把这个毒妇杀上一百回了。
可康姨妈却丝毫没有惧怕之意,还幻想着有王家撑腰、有王若弗垫背,盛家不敢把她怎么样。
然而,明兰可不会惯着她的嚣张。
“将这毒妇给我绑起来。”
明兰淡淡地下令。
“干什么?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盛明兰你个小贱人凭什么抓我?”
康王氏拼命挣扎,尖声叫喊。
可按住她的几个妈妈,都是从慎戒司出来的,对付康王氏这种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不过片刻,康姨妈就被直挺挺地绑在了柱子上,嘴里又被塞了布条。
这样一来,既能把她老老实实控制住,又能防止她自戕自伤、栽赃嫁祸。
明兰吩咐道:“每隔一两个时辰,给她灌些汤水即可,吃食就不必了。至于拉屎撒尿,便随她去吧。”
“夫人放心,我们一定小心行事。”下人恭敬应道。
另一边,海氏正在厨房里前前后后地忙碌着。
丫鬟来报,去给长柏送信的人已经骑着快马出发了。
海氏心里清楚,家里横遭变故,她那个怂怂的公公根本靠不住,关键时候,还得是长柏回来拿主意。
安排好一切,明兰又在祖母的床前守了一宿。
次日一早,房妈妈轻手轻脚地过来叫醒她,低声道:“姑娘,王家和康家的人已经到府门口了。康家只来了康晋一个小辈,王家能来的,差不多都来了。”
明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好戏要开场了吗?
这次即便是王老太太也别想让那毒妇逃脱处罚。
她对房妈妈吩咐道:“叫醒小桃,让他到燕王府传话就说戏台搭好了,请大姐夫过来看戏。”
对于接下来要进行的三方谈判,明兰必须确保盛家站在自己这边。
于是,她特意绕路,堵住了正要去上朝的盛紘,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爹,王家人这次怕是来者不善,您可得千万小心。”
盛紘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昨日还恨不得吃了我,今日倒开始奉承起我来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我看你倒是个混官场的好料子。”
明兰并不在意他的嘲讽,继续说道:“康家只派了个小辈来捞人,由此可见,要么是康姨夫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要么便是他不想帮康姨妈出头。
而王家如此兴师动众,恐怕有三种情况。
第一种,王家不知道康姨母的恶行,今日前来只是关心老太太的病情;
第二种,王家知道内情,想来商量着放康姨母一马;
爹爹,您猜第三种是什么?”
盛紘眉头一皱:“第三种是什么?”
“第三种,是有人心存不良,想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大娘子头上,让盛家独自背下这口黑锅。”
明兰的声音沉了下来。
听完明兰的分析,盛紘心中一惊。
他深知,此事处理不当,定会影响盛家的名声,而第三种情况,对盛家来说最为不利。
绝不能让妻子替康王氏背这个黑锅!
盛紘刚要迈步,就听明兰又说:“哎呀,女儿擅作主张,已经替爹爹在朝堂上请了假,就说您要在家侍奉病重的母亲。想来今日朝堂上的人,都会夸赞爹爹您孝心至诚呢。”
盛宏闻言摆了摆手,“罢了那就不去上朝了!”
明兰适时提醒道。
“爹若想知道王家的真实意思,过去看看便是了。不过康王氏派人给燕王府下毒的事,切记不要对王家人声张!大姐夫可是咱们家的底牌…”
盛紘脚步一顿,看向明兰的眼神复杂起来。
这个庶女,如今已然有了左右局面的能力。
他竟有些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