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柄长刀刺穿了他的肩膀,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原本洁白的宦官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残破不堪。
但他依旧没有后退半步,口中不断嘶吼着:“逆贼!我杀了你们!”
又一名禁军的长刀朝着他的胸口砍来,刘瑾已经无力抵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刃逼近。
“噗——”
长刀深深刺入了他的胸口,穿透了他的心脏。
刘瑾的动作猛地一顿,手中的短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长刀,又抬头望向福宁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眷恋。
小主,
“陛下……老奴……为大周尽忠了……”
声音微弱而沙哑,说完这句话,刘瑾的头缓缓垂下,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广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刘瑾的尸体上,空气中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赵钧喘着粗气,看着刘瑾的尸体,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定了定神,猛地一脚踹在刘瑾的尸体上,怒声道:“老阉奴,不知死活!”
说完,他转头看向福宁殿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来人,撞开大门!拿下元丰帝!”
几名禁军立刻上前,用撞木狠狠撞击福宁殿的朱红大门。
“咚咚咚!”
大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木屑飞溅,很快就被撞开了一道缝隙。
“再加把劲!”赵钧高声喊道。
又是几下撞击,“轰隆”一声巨响,福宁殿的大门被彻底撞开,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龙涎香的气息从殿内扑面而来。
赵钧手持长枪,率先冲了进去,林冲紧随其后,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禁军。
福宁殿内灯火通明,殿中央的龙床之上,元丰帝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床榻旁,几名御医正围在那里,紧张地为元丰帝诊脉,看到冲进来的叛军,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陛下!”一名御医惊呼一声,想要挡在龙床前。
赵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长枪猛地一挺,枪尖直接刺穿了那名御医的胸膛。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洁白的床幔上,格外刺眼。
“啊!”剩余的几名御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一个都别留!”赵钧冷喝一声。
禁军士兵立刻上前,手起刀落,几名御医瞬间倒在血泊之中,殿内的宫女太监也被一一斩杀,鲜血顺着地板的缝隙流淌,很快就染红了大片地面。
赵钧一步步走到龙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元丰帝,眼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他手中的长枪指着元丰帝的额头,语气冰冷:“陛下,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元丰帝似乎被殿内的动静惊醒,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浑浊而虚弱,但当他看到赵钧那张嚣张的脸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逆贼……居然敢造反!”元丰帝的声音微弱却带着无尽的愤怒,气息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赵钧闻言,不仅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狂妄:“陛下,说笑了!您自己失德,就别怪别人有能者居之了!”
他俯下身,凑到元丰帝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浓浓的讥讽:“若不是你将燕王赶出了汴京,我们父子安敢起兵?当年若不是徐子建将你救活,击败兖王扶你上位,您真的以为自己能当得上这大周天子吗?”
元丰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不甘。
“可是你呢?”赵钧的声音越来越冷,“你却忌惮他功高震主,将他赶出了汴京!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的孽,你活该!”
“你……该死……”元丰帝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赵钧,声音微弱却带着无尽的恨意。
赵钧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元丰帝,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我该死?陛下,看在你临死之前,我告诉你个秘密吧。”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周贵妃生的楚王,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而是我的!”
“什么?”元丰帝的眼睛猛地睁大,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