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那个目标抽出小刀的一瞬间,骤然察觉到一抹寒光袭来,右臂随即颓然跌落在地。而站在他身旁的罗兰,则是挥动着手中的长剑,上下打量着对方,开口道:
“嗯,你这家伙用的也是那种将意识显化的力量?看起来好弱小啊。”
在感叹一句之后,罗兰偏过头向但丁问道:
“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打这种扭曲假货,还需要进入一个特别有仪式感的场地。接下来该怎么做?”
在罗兰的话语落下之后,但丁开始操作,随后一行人进入扭曲者的心牢,同时也得以窥见对方的经历:
哐当
随着一声刺耳的碰撞声响起,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汽车撞飞出去。本该是一瞬间的悲剧,在他和其他人眼中,却足足延长到了21分钟。
在那宛如地狱一般的时间里,自己在想着什么呢?
是兄长在之前对自己的告诫吗?
“不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圣愚会,找一个正经的工作,然后享有珍贵的24小时。”
是那个组织告诉自己的“时机”吗?可是这个时机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自己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吗?
只不过,在那个所谓的“时机”到来之前,人生就已经结束了。
这是一个时间作为阶级差异的可悲事件。
那些富人们一天可以花费50个小时去追寻梦想,而他和兄弟只能在10小时内争分夺秒。那些一天只有4小时的底层人员,只要一睡一觉,就会在两天后醒来。
这里的所有人都被束缚在时轨之上,一生不得挣脱。
“我没有时间”,几乎成为了所有破碎梦想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