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和鲍里斯一上车，所有乘客似乎都若有若无地朝他们看了一眼，那种被无数冰冷视线锁定的感觉足以让普通人毛骨悚然。

鲍里斯下意识地握紧了AK，眼神更加凶狠。

方士却像是没感觉一样，径直走到投币箱前。

投币箱是那种老式的，带着个小玻璃窗的铁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买票。”方士对着鲍里斯努了努嘴。

鲍里斯愣了一下，赶紧在身上摸索，结果只摸出来几发子弹和半瓶伏特加。

“指挥官……咱们好像没钱……”

“？？？”方士疑惑的看向鲍里斯。

后者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掏出工兵铲，一下将玻璃敲碎，而后掏出两颗手雷塞了进去。

投币箱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显示“2”。

司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背对着他们。

方士满意地点点头，环顾了一下车厢，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那个白衣女鬼旁边的空位坐下，还嫌弃地拍了拍座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鲍里斯则像个忠诚的保镖，抱着AK站在方士座位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车厢里的其他乘客。

公交车继续晃晃悠悠地向前行驶，窗外的景象完全被污垢遮挡，仿佛行驶在一片永恒的迷雾之中。

车厢内的死寂和压抑感越来越重，那种冰冷，仿佛能渗透灵魂的寒意也逐渐加深。

方士打了个哈欠，似乎有点无聊。

他

扭头瞥了一眼旁边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白衣女鬼，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厢内令人窒息的寂静，

“喂，大姐，你这头发哪儿做的？挺飘逸啊，就是有点挡视线，不怕撞树上吗？”

白衣女鬼头似乎更低了，周围的温度骤降。

鲍里斯眉毛一挑，顿时握紧了AK。

“苏卡布列特！曹尼玛！没长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