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主要条款便达成了一致。

接下来，才轮到方士关心的私人订制环节。

瑞典大使脸上重新堆起职业化的笑容，看向方士，语气比之前更加殷勤，“尊敬的方士局长，听说您特别提出，希望我们四国能够提供一些活体诡异，作为您个人此次行动的额外酬劳？”

“不知您具体有什么要求？比如偏好的类型、等级，以及大致的数量范围？请您尽管提出，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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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看来，这个条件，不对，都算不上条件，完全是附赠的甜点。

一个驭鬼师能要多少诡异？

就算他再厉害，养鬼、炼鬼总有个限度吧？

十只？

二十只？

顶天了五十只S级？

这和前面涉及国家命脉的条约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太阳与灯泡的差距。

闻言，方士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

“类型等级无所谓，活的就行，残了废了也没关系，我不挑。”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买白菜，“数量嘛，我也不多要……”

顿了顿，在几位大使期待的目光中，清晰而平稳地说出了一个数字。

“就千八百万只吧。”

瑞典大使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下意识地跟着点头，“绝对没问题，不就千八……等、等等！方局长，您说……多少？！”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旁边威挪、丹卖、分兰的几位代表也瞬间傻眼，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或者翻译系统出现了严重故障。

千八百万只？

还“就”？

这特么是把我们四国所有的凶地翻个底朝天也凑不出的天文数字啊！

诡异难道是地里长的土豆吗？！

方士脸上的和善笑容微微收敛，眼神依旧平静，但无形中的压力却开始弥漫开来。

他微微偏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怎么？大使先生对这个数量……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