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张豪知道对方看出来了。

女秘书笑了笑。“只要能给我们带来单子，哪儿来的都无所谓。”

秘书离开。

没一会儿，张豪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声音，然后突然安静。

欧阳项推门而入。

张豪低头握手。

欧阳项开门见山，“先生，您不是来自中东。别误会，我们不是针对客户，或者要打探您的隐私，而是为了更好的提供服务。

“但您还是来了，没有随行，没带危险武器，只有一把匕首……我们很想知道您是来干什么的？”

张豪抬头，盯着那双眼睛。意外的沧桑，难以想象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他又用余光观察了一下两边。两名保安分列左右两侧，身上肯定都带着比匕首更致命的武器。

还没太大的敌意，但很警惕。

张豪说，“给你们带来生意。”

欧阳项皱了下眉，似乎听出了什么。

别装了。张豪叹了口气，摘掉了面罩和头巾。“好久不见，欧阳……”

欧阳项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从恐惧、惊慌，到惊讶、困惑。

而两个保安见状，将手伸向了后腰。

“弟……”

不过，欧阳项立刻展示出了成熟的特质，挥手让周围人冷静，然后咬着牙问，“你来干什么？张豪！”

“我是来……”

“等等！”欧阳项立刻让其他人出去，只让哥哥留下。

人走光，欧阳项开始在茶几后踱步。

“可以聊了？”张豪礼貌的问。

“不。”欧阳项立刻回应，但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出第二句，“我们也出去，这个地方太小了。”

“悉听尊便。”张豪说。

于是三人出到‘车库’外，来到刚才停车的那片树荫下。

欧阳博刚才显然已经从弟弟口中猜出了张豪的真正身份，此时正生气地蹲在一棵粗树干下，大口吸着烟。

欧阳项也抽了半根，掐灭扔掉，然后又点了一根。他换了新问题，“你……你们……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