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

“别忘了。它可是我们的孩子。它‘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教的。”

……

现实片段一：

燃烧的废墟，天空被乌云与浓烟遮蔽。

附近某个地方刚被轰炸过，而这片城镇离那里只有不到十里地。

阴冷潮湿的风吹过老旧的院墙与栅栏，吹得未关闭的大门咣当作响，吹得晾衣绳上的床单发出啪啪的声音。

狗在吠叫，但没有同类回应。

街道上没有人，也看不出多少吵闹的人烟。

安静的奇怪。

但总有些声音能透过墙缝钻出来，那是许多窃窃私语和另一种动静，像是在小心地收拾东西。

某种外来的混乱来自一分钟后。

一辆车开进了道口。它来得很快，很急，激起一道烟尘。

它从大道冲进镇子，一个急刹车在第一个遇到的一扇敞开的大门前停下，那是一个卖五金材料的小商店。

一个包裹严实的人影飞速从车上下来冲进了商店。

接着，里面传来了急促的交谈声。

交谈声只持续了几秒钟，那人影便又飞奔出来，上了车，一脚油门轰走了。

与此同时，小商店的老板从门内露出脑袋看了眼那车离去的方向，又扫了眼四周，慌张地关上了门；周围几扇窗户后的窗帘也重新拉上。

车辆在街道上快速穿行，过弯几乎都是以不怎么熟练的漂移的方式。

索性，这条条土路上并没有行进中的车辆。

它期间开错了路了一次，又掉头重走。

两分钟后，这两黑色吉普车在一块有着还算完好围墙的大门前停下。

司机仍是跳下来，冲向大门。

没有保安，没有人给她开门。她一跃而进，跑进只有三层，墙体侧面印着巨大红色十字的老建筑。

又过了一会儿，司机跑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白衣的护士。

“他就在车里，麻烦救救他！”司机的女声急切地边跑边叫。

可还没等她跑回车里，小镇上空突然拉响了防空警报。

还没跑出大门的护士听到声音立刻蜷起身体，掉头往回跑，和从楼里涌出来的一群同事一起朝最近的防空洞跑去。

小主，

“别跑，救救他！”司机还在求救。

没人理他。

防空警报越来越刺耳。

司机没有放弃，独自冲回了医院大楼。

小镇北处，一声巨响腾起了一团浓厚的黑烟与灼热的火焰。

大地震颤。旧玻璃发出颤栗的碎响。

接着是另一处，更近了。

这次爆炸染指了一座加油站，激起了更多的烟与火。

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