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实在有些烦恼的表情,高山笑出了声。
这场对话给了她一种神奇的感觉。
首先帮她从那一堆数字和文字中解脱了出来;
其次是一种亲耳听到别人做到了她没办法做,但却一直想做的事后心底升起的一股感激;
再者,便是对眼前男人的惊讶。
之前的疑惑终于水落石出了。
她不由得感叹,“你真是个商人。”
“彻头彻尾的。”欧阳项说。
夕阳沉到了山坳下。黑暗彻底笼罩了四周。
在设置完触发陷阱后,张豪与香奈儿聚到了一起,坐在帐篷外的一块大石头上。
他们没点火,黑暗中他们就像是石头的一部分。
两人互相靠着彼此,但不是背贴着背,而是副甲碰着副甲。
两人早已习惯这种‘触摸’的方式了。
他们看着不处山谷中的灯光一盏盏熄灭,随便聊着七七八八。
“你的大小姐就在下面,不想去看一看?”香奈儿调侃道。
“能去吗?”张豪问。
“当然。别以为我是小心眼的女人。我可大度的很。”她用手肘砸了一下张豪的腰。
张豪惨叫一声。
然后,两人笑了起来。
“商人……嗯,还是理解不了。”香奈儿托起下巴,显然有些困了。
“这世界不能没有他们。”张豪说,“任何时候都不能。”
香奈儿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但这世界却可以没有我们。是不是?”
“好像真是。但我不能没有你。”
香奈儿的头慢慢转了过去,一双眼睛睁得老大。“你小子是开窍了还是咋的?这几天可说了不少肉麻的话!”
“有吗?”张豪挠头。
“比床上说的都多!”
二十二点。张豪开始第一次巡逻。
避难所表面上的灯光都熄灭了。
协调员和代表们都进入了更安全的地下室,在简易的行军床上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