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按住了煌的肩膀,将她从诡异的嗜血状态唤醒。煌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脸上浮现血色的战纹。逻各斯注意到了。

不仅仅是煌,所有死守城镇的士兵都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异常。只是煌等人特别明显,因为她们作为精英杀死的敌人多,变化最快。

然而逻各斯等萨卡兹是例外,他们没有任何变化。

那诡异的力量似乎无法影响萨卡兹,反而是来自萨卡兹众魂的力量悄然降临,支撑着他们坚持下去。逻各斯能感觉到自己的源石技艺得到了进一步增幅,血脉巫术也大幅强化。

众魂的庇护似乎隔绝了这片战场上存在的诡异力量,所以逻各斯等萨卡兹非常清醒,并未陷入其他战友那种不知不觉嗜血厮杀的状态。

但只有萨卡兹保持清醒是不够的,友军的主力是维多利亚自救军。他们受到那诡异力量的影响正在逐渐变得癫狂,恐惧与疼痛从他们的身上消失,留下的只有战斗的欲望。

毫无疑问,这就是耶拉冈德的赐福。覆盖整个城镇,乃至更大范围的赐福。

赐福范围内无论是自救军这边的联军,还是耶拉冈德信徒和狂暴宿主都沉浸在战斗之中。他们杀死对方来进一步强化自己。

血流成河已经成了最贴切的形容词,城镇的每一处都能看到干涸的或者还未干涸的血液。同时源石技艺的大规模使用让城镇角落中悄然出现源石结晶。

逻各斯察觉到了源石污染的加重,但他也无能为力。杀不尽的耶拉冈德信徒持续冲击下,他们无法突围只能坚守城镇。

我还能打。

“别说笑话了,煌。你去照照镜子先。”

化身逻各斯贴身挂件的弥尔顿咧开嘴,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提醒煌、她出问题啦!战况愈发激烈让弥尔顿不得不把包括自己在内的萨卡兹战士分配给术师、火力手当保镖。

这些重要的输出单位多存活一分钟,他们守住的希望就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