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自己踩过的地方擦了擦,不留下鞋印,退出小巷子后消失在黑暗中。
李大庆的眼神慢慢涣散,最后黯然无光。
他到死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才惹来杀身之祸。
过了一个多小时,一个下班的女孩从这里经过,给李大庆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M的,喝醉酒就在这里躺着,也不怕冻死你。”
女孩踢了对方一脚,谁知道对方毫无反应,李大庆早就全身僵硬了。
女孩子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功能,看着李大庆死不瞑目的样子,立马大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有人死了!”
然后跌跌撞撞的跑到外面的街。
过了十几分钟,帽子叔叔就来这里封锁了现场。
李大庆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翌日。
朱寒江来找姜凌云,只是说事情已经搞定,姜凌云没有问细节,朱寒江也没有跟他说。
两个人很有默契。
“今天他的舅舅孙建新要开干部大会,那件事情也该收网了。”
“恐怕他们舅甥两个都有些死不明白。”
“得罪了他们得罪不起的人,就是这样的下场。”
姜凌云的唇边露出一丝冷笑。
……
市政府大楼,今天要开干部大会,除了县里的领导要参加,下面乡镇的一二把手都要参加。
孙建新起床后就觉得心神不宁,眼皮子一直在跳。
然后吃早餐的时候,县局的张局长打电话给他,让他的眉头不由得皱起。
“老张,这么早打电话给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