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越眼神流露出激赏之意。
不过等她手放在腰间时,杨灵越出言止住了她的动作。
“就这样吧,我生理性地厌恶和外国佬睡过,还长着中国面孔的女人。”
吴迷眯了眯眼:“我是处女。”
杨灵越愣了一下,然后“咳咳”了两声好奇地问:“天主教徒?”
吴迷很是平常地说:“不是,我不信仰任何宗教,也没谈过恋爱。”
杨灵越接着问:“觉得同龄人都太幼稚?”
吴迷笑了起来,算是从下午到现在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这是我们的共同点。”
“嗯...差不多。”
吴迷很是轻松地招招手:“来吧,第一次能和你,就算我们不会合作,我也不算亏,只是希望你不会失望。”
尼玛!
杨灵越挑了挑眉:“你现在像一根木头。”
吴迷坐在了茶桌上,歪了歪脑袋,很认真地说:“我很确定我现在有生理反应,你可以自己看。”
杨灵越原来完全没有对吴迷动性方面的心思,说“结盟的快速方式”也不过是试探和利用雄性的优势占据谈判的主导地位。
谁能想到,这尼玛是个老处女...
还是个奇葩的老处女。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弄,便问道:“有套子吗?”
“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我希望能得到一个好的体验,而且我生理期刚结束4天。”
吴迷声音已然有些抖,脸颊也有了些羞意,再内心强大,终是个女人,之前也没有过体验。
只不过还是不一样,吴迷说完这话突然直勾勾地看向杨灵越接着问道:“你没有传染病吧?”
杨灵越走到她身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