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灌迷药扔房里,以她孤高的性子和处于存续状态的婚姻,势必会隐瞒。
如此就有了心理上的优势,至于把柄,不可能,那样会玉石俱焚的。
“抱歉,我不想探讨杨会长的喜好,也不说你的想法很儿戏。只是想说,你觉得一个权利欲望极盛,刚刚经过丈夫出轨的40岁女人会对男女之事感兴趣吗?”
“中国有位名为张爱玲的女作家曾写过这样一段话........,而我的杨君天资雄伟,在日本时夜御四女都绰绰有余,一个处于生理欲望最盛年纪的女人,你觉得能抗拒?
这就是我的第二个条件,请姐姐考虑。不然,我也没办法,我总是要满足我的杨君。”
李叙显都特么心动了,端起茶杯掩饰吞咽的喉咙,抿了一口后也懒的装了:“你可真是位好情人,你如何打算的?”
“相请不如偶遇,晚上碰巧和富真姐姐一起吃个饭如何?”
鸠山美穗说着拿出了一个小白瓶。
李叙显猜到了,迷情水一类的东西嘛,韩国男人常用这东西,嗯...日本人真下作,不过很直接有效。
“酒杯三滴即可,到时候杨君来这家酒店找我,毕竟他晚宴肯定吃不饱。”
李叙显略过了最后一句嘲讽,日本也没比韩国好哪儿去。
只是迟疑地说:“这东西我们姐妹从小就会接受训练的,没用的,她察觉到一定会发怒的。”
鸠山美穗莞尔:“那也是明天的事了呢,明天的事姐姐你担心吗?”
李叙显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