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算是看清了。
他那好父王心里其实一直意属的世子就是他那畜生二弟!
他这个嫡长子或许也只是个外人!
幸好,他还有个军中的舅舅一直在支持他,千里呈书为他求情,也让他知道,他还有亲人!
也幸好,他还有一帮效忠他的文武和谋士为他周旋,这才让他解除了幽禁。
他不知道本就猜忌他手握兵权而容不下他的父王为何又打着武嘉城需要人坐镇以防穆军的由头,将他放出王城,赶到了武嘉郡,他也不知道,一心想置他于死地的二弟,亲姨父姑父为何又没有阻止。
或许是他那父王心底还有虎毒不食子的一丝善念,也或许他那姨父和姑父那群人不敢阻止。
不过,不重要了。
不管是何想法,总归他出来了!
既然侥幸逃出生天,既然容不下他,他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了。
“父王啊,儿臣日后定会感谢你放归儿臣之恩!”
“二弟,等着为兄回来!”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夜留下的隐隐作疼的刀疤,不禁呢喃了一句,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这次出来,哪怕父王再多诏令,他无论如何不打算再空着手回去了。
王城容不下他,二弟欲置他于死地,父王容不下他,就别谈什么世子位了!
既如此。
那他就只能靠手中长刀!
提着手中长刀,携千军万马,以王者之姿入主王城!
耳边传来大帐外营场的操练声,张贲再看看身侧木架上的甲胄,不禁升起一股挣脱束缚,龙归大海的豪气!
回过神,他看向帐下站立的心腹谋士,眼中饱含感激。
“子烨,此次本将能出王城至武嘉郡,你功不可没!”
“要何赏赐?尽管开口!”
帐下,瘦弱的文士身上华贵青色锦袍显得有些宽大,有些麻子的瘦弱的脸上山羊胡修整的整齐,半眯合着眼睛。
原本还在沉浸昨日府中推杯换盏间那一箱夺目的金银和两箱铜钱,还有怀中妖娆女子的回味中,忽而听到张贲的话,顿时眼睛睁开,露出了笑容。
他朝张贲拱拱手道:
“公子谬赞,主君有难,臣尽力为主分忧,乃臣之本分,岂敢要赏赐。”
张贲摆了摆手。
“子烨,你于我有活命之恩,无需客套,不过眼下我也真无甚其他赏赐,只能赐你一些钱财...只能待日后再行其他赏赐!”
小主,
“大公子,赏赐臣之事乃小事,此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