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危难关头方见薛公之担当!”
元昭义满脸怒容消散了几分,以往看向薛镇厌烦的目光此刻也不再了,顺便余光看了一眼一直双手拢袖沉默淡然的袁弘也暗自点头,危急关头,袁弘当初力保的薛镇这老匹夫是对的。
“四方皆敌,三线大战,时日一长,不止兵力无以为继,粮草也恐将负担不起啊...”
右相江重不适时宜的抚了抚胡须,叹了一口气走出说了一句。
顿时引得皇位上的元昭义和太尉薛镇怒目而视。
朕不知道兵力粮草会无以为继吗?
这满朝上下群臣激愤,朕想着借这股力量让上下文武合心攻解危难,你这般不合时宜的提兵力粮草无以为继,这是未战前破朕的士气吗?
不待元昭义呵斥责罚江重,薛镇便先一步怒斥道:
“江重!你是何居心?”
“如今我朝已至危急关头,你不想着如何献策化解,筹补粮草招募兵马,反而在此关头泄我士气,乱我军心!”
江重满脸鄙夷的看了一眼薛镇,冷哼一声。
“薛老匹夫,本相话还未说完,你急什么,本相是这般不识大体之人吗?老匹夫不足与之谋!”
“你...”薛镇气的一颤指着江重。
江重不以为意朝元昭义躬身道:
“陛下,臣方才之意乃我大穆眼下实际现状,既然要与燕军战,又要兵伐剑州,尚要防备宋明义,臣想着能少一面大战便少一场大战...”
“如此,当初暗中拉拢宋明义麾下的古蛮、朱蛮等一些族长可以动一动了,许以利,让他们拖住宋明义,战后,论功行赏,土地,钱粮皆可赏!”
“此外,臣便自请去南岭州面坐镇,出使一趟蛮族稳住蚩蛮吧!”
此话一出,薛镇顿时愕然。
元昭义点点头满意道:“善!”
随即看向群臣,大声道:“朕有如此披肝沥胆为朕分忧之文武,如此上下齐心,朕何敌不可破?”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响起:
“还不够!”
最前排的左相袁弘终于缓缓走了出来,他低下身子捡起刚才被元昭义扔下来的奏报,看向元昭义:
“陛下,上下同心还不够,我大穆四面之危仍旧还在!”
“左相还有何策?”元昭义问道。
“太尉薛公可去剑州统所有兵马!右相江公可去南面岭州坐镇出使岭蛮稳住蚩蛮此人...”
袁弘语气不急不缓的说着,眼睛却紧紧盯着元昭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