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军杨望部率军接收河间郡,并扩军,大有北上攻取辽西郡之势。
越军主力岳得节部则率军占领辽东郡六县,围困郡城!
……
蓟州州治,河北郡。
“砰”的一声,刺史府内,满脸怒容的蓟州刺史、河北郡郡守齐维庸拍案而起:
“荒唐!”
“八百里令旗信使竟然莫名其妙的在上阳郡不见踪影?!”
蓟州刺史、河北郡郡守齐维庸,与镇守河北郡的镇远军主将寅去疾收到了越军攻蓟的风声后,前几日已早已派出八百里急令旗使传奏朝廷。
不成想,八百里传令信使向西进入上阳郡后不见踪影,沿途驿站并未接到有回信传回。
“呵…”
盯着堂内木架上的蓟州舆图查看,披甲按刀,满脸寒霜的寅去疾冷笑一声:
“本将看非是不见踪影,恐已遭遇截杀了!”
“齐刺史莫非忘了河间郡逆贼顾昌平才干过此等之事?”
齐维庸自然也已猜到此种可能,他顾不得文臣的涵养,与柳直荀好友的关系,也顾不得自己乃柳阳明的弟子身份,怒骂道:
“柳直荀枉为文宗柳老大人族人,就是这般治理上阳郡的?简直无能至极!”
“让八百里令旗信使在其治下被截杀,他有几颗脑袋?!”
“莫非他也要如顾贼一般反了吗?”
寅去疾转身,摩挲着腰刀刀柄,看了一眼齐维庸。
他虽归燕较晚,但也知道了不少事,他自然知道齐维庸与柳直荀的关系,也知柳直荀的背景。
他道:“反未反,本将不知,但令旗信使在其治下被杀之罪,齐刺史当知此乃何后果。”
“这帮世家官吏简直是猖狂至极!”
齐维庸骂了一句,而后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深知好友柳直荀的秉性,柳直荀深受陛下信任,柳氏又出了一位亲王妃,怎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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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如此,其治下出现了这等事,这位好友也难逃大罪。
“我归燕前便听闻陛下入主蓟州后,对蓟州上下世家清洗了两次…”
寅去疾呵呵冷笑,笑声中带着无尽杀气:
“可见陛下清洗的不够彻底啊。”
“这帮东西也真是急不可耐的蠢,截杀八百里信使,啧,本将开眼了,他们哪来的胆子啊。”
就算截杀军令信使,也要等待好时机啊,譬如越军连战连胜,朝廷大军一路溃败,无暇顾及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