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相府的真少爷,便是关在地牢也没受什么委屈,只是没有人在身侧伺候,略显狼狈罢了。
看着坐在案桌对面的儿子,谢永泽心中五味陈杂。
他其实是怪的,怪司景辰心狠手辣,想害死整个司家,连带着他的母族都要受连累。
要知道谢家手掌兵权,最忌讳的就是与外族有所牵连。
“她人呢?”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一直在等胡子秋来救他,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见有消息传来。
以胡子秋的能力,就算不能将他带出去,传个消息的本事应该还是有的吧!
胡七和胡九没有与他关在一起,想来早就没了性命。
他之所以还能活着,自己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走了。”
司书雯语气平淡,司景辰却忽得激动起来。
“不可能,她不可能会丢下我不管的。”
他不相信胡子秋会就这么扔下他跑了,他宁可相信胡子秋也被他们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