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梆~梆~”

打狗棍敲在铜碗 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林姝索性用匕首,在铜碗上钻一个小洞。

拴上结实的皮绳,往脖子上一挂,打狗棍、讨饭碗齐活。

林宏义觉得新奇,学着用匕首钻孔,却拿铜碗没办法。

“小妹,帮大哥一下呗!”

“记住,我是小弟宏石,可以叫我石头。”

林姝拿过铜碗,轻松地钻一个孔。

看似毫不费力,那是因她有一身神力的原因。

小主,

“石头,小石头!”

林宏义将讨饭碗挂在脖子上,开心地喊两声儿。

“大义,走喽!”

林姝手一挥,凭空出现两副滑雪板。

新鲜出炉的两兄弟,背上两捆干柴,踩上滑雪板眨眼消失在山崖下。

…

山里的难民陆续出山,留下一地垃圾和灰烬。

光秃秃的山林满目疮痍,时日一长,根本不用北蛮兵打进来。

难民就会如蝗虫一样,破坏所有的生态环境。

林姝见难民朝一个方向集中,道。

“大哥,我们先去熟悉环境。”

说着,将滑雪插在木柴里,沿着足迹下山。

一大一小俩乞丐,各背着一捆木柴,拄着打狗棍混入难民营。

蓬乱的头发垂下,遮住两双机灵的大眼。

头上的狗皮帽,细看时还能看到黄色痕迹。

【那真是玉米糊糊,不要多想。】

所过之处的难民,都神情麻木,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即使一路上见过无数的难民,林姝还是无法适应眼下的环境。

破烂的衣着,空瘪的包袱,冻得通红的烂脚着草鞋者为多数。

因长期食不裹腹,枯瘦的身板儿一股风就能吹跑。

这就是眼下难民的全貌,偶有衣服没那么破,穿着棉鞋的难民。

那就是懂得藏拙的难民, 一旦有机会脱离难民营,绝对会立即行动。

“叔叔婶婶,给口吃的吧!”

林宏义摇着裹了一层泥的铜碗,可怜惜惜地乞讨。

“爷爷奶奶行行好,赏口吃的吧!”

林姝抖着铜碗,紧跟在大哥身侧,一脸胆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