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破旧的院子,温然只觉着心里有些发堵。
兴许是因为,她也做了母亲的缘故?
她轻声呢喃着,“希望,全天底下的孩子,都不受病痛的折磨。”
孩子啊。
就该开开心心的,才好。
病痛折磨,还是离孩子远点吧。
想着想着,温然心里觉着不对劲儿,想到晚自修的课程,她眼皮也不抬,干脆翘了。
嘿!
考古系独苗,就是这么任性!
有本事,你就挂我科。
她一个人挂了,相当于全系都挂了。
谁慌?
温然踩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有恃无恐的回家了。
谁慌谁慌,反正她不慌~
~
孩子这玩意吧,就是没看见的时候,想得慌。
看见了,也就那样。
在挨了大宝一个大嘴巴子,二宝一个泰山压顶之后,温然有些生无可恋的想。
自己的母爱,正在日渐褪去。
嗯,准确来说,是瞬间褪去。
她把孩子扔给了萧母,自己撸了袖子,下厨房去了。
宁愿做饭,也不愿意去看孩子!
萧母:“……”
跟怀里的孩子大眼瞪小眼。
算了。
她违心的,“嗯~妈妈还是疼咱大宝的,这一回来,就钻厨房给咱大宝、二宝做好吃的咯~”
“哇!哇咔!”
婴语,萧母暂时还没学会,不过,那不重要。
她闭着眼,都学会了随便胡扯,想咋接就咋接了。
“嗯嗯嗯,大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