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摊前,少女认真聆听事主说话,暗地里悄悄地比着“加钱”的手势;
土匪寨前,威风赫赫的女剑仙,吊儿郎当的坐在太师椅上,椅子下压了七八个土匪……
这些都是桑非晚,过去的桑非晚。
可是更多画卷,画的全是桑非晚的背影。
高山悬崖上,她孤独伫立的背影;
绿竹林里,她倚竹小憩的背影;
缥缈云峰间,她御剑离去的背影;
甚至还有一副水中的倒影,也是背影。
“为什么画上全是晚晚?”张雪雪好奇地问,其他的人也都被这满室的画像给震惊到了。
可不等他们仔细看,一阵袖风甩过,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把众人都隔离在外,房内就只剩下了桑非晚和俞北冥。
桑非晚动作温柔地将俞北冥安放在塌上,又帮他盖好了毯子——哪怕他此刻已经不会感知到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