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若是再不为阿宇打算着,只怕在与四皇子争夺储位之前,本宫的膝下要先闹出一番兄弟阋墙的笑话了!”
“你说,本宫如何能丢得开手去啊!”
荣贵妃为二皇子争储的心思根深蒂固,哪怕这心思是要以牺牲另外一个儿子为代价也无可撼动。
闻言,孙嬷嬷只得在心里深深地叹气,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倒是荣贵妃因着提起了与儿子们的冤枉账,心里越想越多,越想越烦。
愁得她狠狠挠了挠自己的青丝,不出意外的薅了两根下来。
望着缠绕在自己指尖的烦恼丝,荣贵妃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的烦恼有减少一丝一毫:
“都是因为那个小贱人,阿宇与本宫之间生了嫌隙!
听说那个贱人是这次女子科考的第一名,她也配!”
提起徐燕宜,荣贵妃便恨得牙根痒痒。
小门小户的野丫头,竟然敢勾着宇儿为她动心,与她私相授受,还为了她顶撞自己这个母妃!
毁了容,退了婚也不安生,不好好地像老鼠一样藏起来,却也偏偏要去参加什么女子科考,去出风头!
女子科考?
说得好听罢了!
满京城谁不知道,那些参加女子科考的人都是抱着抬高身价,方便日后说亲的心思去的!
她一个被皇家退货的无盐女有什么脸面去招摇过市!
徐家也是个不知分寸,就应该将徐燕宜这种丢人的货色送到庙里,青灯古佛,方才不算是辜负了皇恩浩荡。
徐家竟放纵女儿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