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宜瞧了,很是不好意思:
“江掌事,家父没有在其中出力。”
徐父徐言忧,本就是户部尚书,她这个女儿又成了户部主事,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她父亲一力促成的结果。
况且她如今投身长公主府门下,顶了江姝静的位置,她担心会因此生出误会。
江姝静偏头一笑,面上尽是坦荡:
“无妨。”
待全部看完之后,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此次榜上有名的女子,出身平民的,除了少数商贾之家的姑娘在户部,大部分都要入皇宫作女官。
出身京城贵女,除了小部分要入宫之外,大部分都落在了这户部中。
正可谓,泾渭分明。
“诸位,怎么看?”
姜荷绮坐于上座,目光扫过徐燕宜等人,点名道:
“阿江。”
江姝静搁在膝盖上的指节微微用力,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缓兵之计。
“陛下将大部分无权无势的女子放入宫中,戴着女官的帽子做寻常宫女的事情,她们接触不到实实在在的权力。”
“而且在宫中,她们的眼界会被人为缩小,若是再出几个攀龙附凤的例子——”
谢文韵接口道:
“这会大大削弱女子科考的分量。”
会让人觉得,所谓女子科考也不过是她们卖颜卖色的另一种途径。
“不仅如此。”
徐燕宜也难得的流露出恼怒情绪:
“被放在户部的贵女,大多是借着女子科考的名头为自己婚姻增添一份光彩。
日后,她们嫁入豪门贵爵之家,无论是娘家还是婆家,也大多不会支持她们在外面抛头露面。
如此一来,她们还是要褪去功名,回家相夫教子。
女子科考,只怕会是名存实亡。”
这般安排,无论是在宫内,还是宫外,皇帝两手都不吃亏。
果然阴险!
此时,屋内众人的心头都飘过这四个字。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