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命妇后悔得快哭出来,却又怕惹恼了裴渊临,她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
“陛下恕罪,臣妇不敢。”
裴渊临笑了,“娘子,打扰了你们赏花的雅兴,真是不好意思。”
“无妨,事情都忙完了吗?”
元舒很随意地笑了笑,两人就像是在谈论家常一样温馨。
“刚忙完,准备带小鱼儿他们喂鱼,没想到听到了一些影响心情的话。”
一边说,裴渊临一边剥橘子,取出里面的一瓣橘肉放到她的嘴边。
稍稍抬起头看到这一幕的百官家眷,震惊得连忙低下头。
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在皇后面前,竟然如此温柔!
皇后,是他的逆鳞!
意识到这个答案,她们默默地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早该明白的,册封大典还没进行,便以皇后的身份举办宴席,那是多大的殊荣啊,若不是瞧好了册封的日子。
只怕元舒刚到京城那一日,便直接走封后流程了。
“还行,刘夫人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