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好的印象,拖着沉重的脑袋,我和卡罗特带着梅子离开了列车站。
“没事吧,还疼不疼?”
下唇的裂口处贴着一张创可贴,这是卡罗特刚刚给我贴上了,血虽然止住了,但脑袋还是很晕。
“嗯……”
“那家伙看来有点难对付呢。”
“……”
在近身搏斗中被完全压制,我的人生在此之前只经历过两次这样的情况,一次是小时候和父亲练剑,还有一次是刚入伍时面对教官。
李海建是第三个能做到这点的,除了震惊以外,我心里更多的是不甘。
角色反转,轻敌的人变成了我,如果当时采取更加保守的防守反击,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呢……
“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吧。”
卡罗特拉了拉我的袖子,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嗯……”
火车站附近有很多专供旅客下榻的小旅馆,随便挑了一间看上去还算不错的,我掏出之前买票的找零准备开房。
“一间双人房……”
“两间。”
话音未落,卡罗特强硬的打断了我的话,她伸出手,将两张纸币拍在了柜台上。
“您的钥匙,请收好。”
店员将两把钥匙放在了柜台上,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一叠找零,将这些东西收起,卡罗特转过身来弯下了腰。
“梅子,今天晚上你一个人睡应该没问题吧?”
“嗯……”
少女点了点头,从卡罗特手中接过一把钥匙,我疑惑的看着这两个人。
“浪费这钱干嘛?”
“你别说话。”
抓住我的手,卡罗特不由分说的把我拉上了楼梯,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楼之后,梅子用钥匙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而卡罗特则把我带到了另一间房间里。
“你到底想干嘛……”
“别管那么多,进去就是了!”
将我推进房门,卡罗特将门关上,然后双手叉腰,气鼓鼓的抬着头看向我。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