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雷特……是叫这个名字吧。”
断断续续的回忆开始出现在李海建的脑海之中。
“如果你是来问这件事的话,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过节,单纯只是在执行任务。”
“他当时从普鲁士带回来了一些绝对不能对外发表的文章,并且准备翻译成英语让让全不列颠尼亚的工人和农民都能看到,所以才会有那场屠杀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店小二将两三盘小菜端上了桌,他刚要离开,李海建就从背后叫住了他。
“再来一盘扣三丝和一份白斩鸡,酒水的话……”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些许询问。
“免了吧。”
“那就这样。”
“好嘞!”
店小二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楼梯口,李海建重新将视线投向了我。
“刚才讲到哪儿了?哦对,你今年才二十三岁?”
“有什么问题吗。”
“阅历,你之前问我,为什么做了那么多恶,现在又突然开始搞慈善了,我想这个词应该很适合回答你的答案。”
将筷子伸向面前的一份白灼青菜,李海建开始细细品味起来。
“我十六岁离开家乡,坐了半个月船来到了不列颠尼亚,在一家工厂里打了两年的零工,总算是熬到了十八岁。”
“在那之后,我进入大学学习知识,父母让我来的目的是学习洋人的技巧,回来以后报效国家。”
和敌人一起吃饭,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不过为了防止对方耍小聪明,我只吃了点李海建吃过的菜。
“谁能想到呢,技巧是学到了,结果家没了。”
“……”
虽然没有直接和我对视,但我感受到了李海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面目表情有些狰狞。
“你是不列颠尼亚人,应该知道,1890年的时候在东方大陆发生过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