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获得了些许的自由,照着Cicada的指引,李海建低下头去看向自己握着刀的手腕。
“……”
如何握刀,这是作为剑客的基本,李海建曾数年如一日的练习单纯的姿势,无论是酷暑还是寒冬。
而现在,这双手上全是毛病,发力点错误,握法错误,甚至连手指放的位置都有问题,简直和这辈子没碰过刀的外行人别无二致。
“我希望他能够在与你的战斗中学到东西,但你现在表现出的状态,恐怕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生理本能本就难以违背,就算你这么说,恐怕我也……”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现在的你应该需要回忆一下过去。”
又是轻轻一抬手,面前的景色再次开始融合,尘埃落定后,李海建看到了庭院里出现的两个人影。
那是年幼的自己,此刻的他正在练习出刀,而在李海建身旁站着的高大男人则是他早已过世的父亲。
看着那张熟悉的的脸,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了李海建的心头,温暖,但又刺痛,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记住,永远不要刻意的去感受刀的重量,如果你始终被它所束缚的话,就永远都达不到我的速度。”
“是……”
闲碎的谈话声传入李海建的耳中,尘封的记忆被唤醒,他想要向前走两步,这样能看的更清楚,但身体的禁锢依旧无法挣脱
时间被加快了,从白天到傍晚只过了十秒钟,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父子二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身后传来饭菜的香气,是母亲的拿手好菜小鸡炖蘑菇,李海建看着年幼的自己和父亲穿过他的身体,和两个弟弟一起坐在了我餐桌前。
那个时候日子过得虽然辛苦,但在家人的陪伴下,李海建从来都没有觉得痛苦过。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身旁的Cicada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是示意李海建继续往下看。
一晃眼,五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初的那个男孩已经能够独立生活了,十六岁的李海建告别了父母,独自一人踏上了西洋留学之路。
“爸,妈,那我走了!”
“路上要小心啊孩子,记得给家里写信!”
“哥哥要带礼物回来啊!”
弟弟们和母亲看着远去的李海建不断的大声喊着,而父亲则沉默不语,他的思念全部汇聚在那把刀上,和儿子一起奔向了远方。
李海建手里拿着的刀,是李氏一族一脉相传的,它曾经崩断,锈蚀,但每次都会被重新熔炼锻打,据说曾经是双手武器, 传到李海建手里时就已经变成了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