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切面构成的锐角看上去很锋利,似乎也可以被用作武器使用。
“你要知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惨剧,在我脚下的这片土地上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和那些曾经惨死在屠刀之下的父老乡亲想比,你们的痛苦不值一提。”
甩去刀上的木屑,李海建没有继续着急进攻,他用刀尖指向我,似乎在寻找我的破绽。
和李海建交谈已经失去了意义,他与我立场相背,但要论对错,同样也没有意义。
在李海建眼里,不列颠尼亚人杀害了他的家人,他自然有十足的理由憎恨不列颠尼亚人。
而在我的立场上,爱妻的家人被李海建杀害,自己的能力现在也在他手上,当然也有与他开战的理由。
没有所谓的对错之分,我和他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只不过这两条道路凑巧互相撞上了而已。
“你现在一定很苦恼吧,为什么自己的力量不够强。”
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又一次出现的旧神的低语,普洛维顿斯并没有现形,但他的声音却直击我的内心。
的确,我现在缺乏决定性的优势,而压倒性的力量则是创造优势的关键。
“只需要一小片灵魂,我就能给予你力量,面前的敌人一触即溃。”
“想想你的妻子,她正在等待你的凯旋,手刃她这些年来一直苦苦追寻的敌人,而且,你不是还有机会吗。”
“闭嘴……”
将心中的杂念挥去,我双手紧握削尖的长棍,最后剩下的两片灵魂绝不能轻易使用。
如果在这里用掉了其中一份的话,那我就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一旦再次遭遇难以抵抗的危机,我的全部灵魂就会被出卖给普洛维顿斯。
本能在抗拒这种想法,和卡罗特成婚才只有短短一年半,我和她还有那么多幸福的未来可以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