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够,这样的速度也只是能打个平手罢了,他还必须更快,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优势。
将黑剑反转,普洛维顿斯以万斤之力向着李海建的脑袋猛劈而来,面对这重如泰山的攻击,李海建依旧使用了朴素的招式应对。
利用靠近剑柄处的剑刃挡住对方的剑尖,封锁攻击路线,其名为格挡,轻转手腕,使对方的剑偏移,为自己创造优势,其名为斜架。
如此简单的攻击方法使得普洛维顿斯感到很奇怪,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的话,他现在就像是一个伟大的数学家,面对一道题面为1+1的题目,明明很简单却怎么也得不出答案。
将自己的剑抽出,向后收回身体,李海建与正在下落的普洛维顿斯形成了高低差,于是他便用出了基本防守反击技巧,利用戳刺攻向普洛维顿斯的肋部。
这里是手臂和膝盖都无法达到的位置,理论上应该是防守盲区,但一道黑雾闪过,攻击落了空。
作为全知全能的神明,普洛维顿斯掌握世间一切能力,想要躲过区区一次斩击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远处的高楼上,Cicada站在风中,他凝视着下方的战况,心中思绪万千。
如果说,宇宙是熵的代言人,是最终必然走向无序的混乱,那么人类和一众拥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则是这股混乱中的逆流。
宏观层面,人们会整理房间,会打扫卫生,会为了自己的未来制定计划,微观层面,我们的细胞紧密相连,免疫系统攻击着外来的病毒,心脏不断地为气管和组织输送血液。
这一切的行为都是在无序的海洋中构建属于自己的有序,房间一定会乱,但我们总是会整理,人一定会死,而我们现在还在拼命的活着。
在无数条世界线上,无序的力量远大于有序,宇宙最终还是走向混沌,但也正因为那近乎无穷大的可能性,一条有序大于无序的世界线的存在也是必然的。
Cicada在时间与空间中游荡了百万年,千万年,就是为了寻找这样的世界线,简单来说,那就是人类战胜神明的世界。
而现在,人与神之间的第一场对决正在他眼前上演,而就现状来看,胜利似乎并非毫无可能。
横斩,斜斩,顺劈,格挡,上挑,戳刺,李海建不断重复着这些动作,就像是在打扑克牌一样。
对方出什么招,就用对应的方法应对,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在极致的速度加持下,他的身体已经轻如鸿毛,李海建的意识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距离那个都没关系已经很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