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马车,卡罗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听到我的询问,她微微侧过了头。
“我家在前些年里,有过什么意外事件发生吗?”
“意外事件?”
“是啊,比如说火灾啊,入室盗窃啥的。”
作为侦探,卡罗特应该对不列颠尼亚境内发生的稍有名气的案件都有些印象,更何况还是发生在熟人家里的事。
但她好像对此一无所知。
“近八年来应该是没有的,我的印象里你家一直很太平,估计是和你父亲有关吧,他的项目和军方挂钩,没啥人敢动。”
“为什么是近八年?”
这个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为八年前的我正好是十五岁的年纪。
“因为我八年前才开始从事侦探这个行业啊,所以对之前的案件都不怎么了解。”
“……”
如此巧合,正好卡在了Cicada告诉我那个时间点之前,这让我不由得心生疑问。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问这种事情?”
“只是好奇而已,我总觉得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记不起来。”
“是吗……”
看向窗外,卡罗特若有所思。
“要是想知道这之前发生的事情,可以去问问加西亚,作为警察,她知道的肯定比我知道的更多。”
“说的也是。”
马车转火车再转汽车,经历了八个多小时的长途奔袭,傍晚时分,我和卡罗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门口。
此时此刻,女仆柳德米拉正在门口与一名邮差攀谈,看到我们的出现后,她显得有些惊讶。
“老爷,夫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在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柳德米拉把宅子打理的很好,花园里的灌木和草坪都平整的分毫不差,上面连一点凸起都没有。
“你们的行李呢?”
“哦……稍等。”
从裂缝中取出行李箱,我把它们递给了柳德米拉,从Cicada口中得到关键信息后,我便开始不再隐藏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