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那丫头的仇,我一定要报。”
欧阳连喜加重语气,眼中露出一股杀气,当年,他可没少在街头斗殴,有京都小霸王称号。
初晴身子弱,一直在病痛中挣扎,欧阳连喜很心疼,每次初晴出国就医,都是他这个闲人陪着,感情不亚于父女。
欧阳初三只是工具,罪魁祸首是谁,欧阳家内部很清楚。
这时,又一辆轿车停在门外,车门打开,欧阳初卓下车,大步走进院子,身穿棉质风衣,大背头,看起来很有气势。
“你来干什么?”
欧阳连喜皱了皱眉,对这个儿子,他印象不是很好,吊儿郎当,遗传他的性格,却又没有那种义气,做事有点阴狠。
原本欧阳初卓也是住在这里,经常被欧阳连喜教训,感到受拘束,干脆搬了出去,一年都见不了几次。
“爹,你这话说的,我是你儿子,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何况,这里也是我的家。”
欧阳初卓打了个哈哈,脸上带着笑,但笑得有点虚伪。
“别,你只当没有我这个爹。”欧阳连喜摆了摆手:“你现在发达了,听说跟着欧阳初语混,没少帮他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爹,你不能这样说,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情,成王败寇,将来还不是胜利者说了算。”
欧阳初卓扬了扬下巴,并不感觉什么羞耻不安,反而有点傲气。
“成王败寇?”欧阳连喜哼了一声,一脸不屑:“就凭欧阳初语那种人,也想成王,做踏马千秋大梦,告诉你,今天有我在,他想都不想。”
欧阳连喜有信心,论手段阴狠,欧阳初语都要比他差几分,自己和欧阳连华联手,欧阳家谁能动得了。
欧阳初语屁都不是。
“爹,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欧阳初卓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摊牌:“我希望我们家不要趟这次浑水,放弃出席今天的会议。”
“你觉得我会听你这个逆子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