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知扶一下他的手,“吴大人不必多礼。”
吴东泽面对她时有些百感交集,最后却只是问:“大人事务繁忙否?”
“若是否不如回都察院看看吧。”
许宴知应下来,和他一道去都察院。
“大人!”张戬手里抱着一摞公文,惊讶的望着和吴东泽一起回来的许宴知,愣在原地。
付白闻声扭头去看,见到许宴知时也惊喜道:“大人!”
吴东泽摆摆手,“把东西放完回来给你们大人泡壶茶。”
“是!”二人齐齐开口,快步朝前走。
吴东泽问她:“怎么样?要不要把你的人带走?”
“他们都习惯跟你了,你在丞相府应该也没有用的顺的人吧?”
许宴知点头,“是要带走的,只是前些时日我连日在宫中,这几日又病了一场,这才耽搁了。”
二人边说边走,路上碰到的人都会朝她行礼问好,碍于身份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简单关心几句她的近况。
二人在院中喝茶闲聊,没说几句就有人急急忙忙跑进来,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吴东泽“诶哟”一声,倒了杯茶递过去,拍拍后背帮着顺气,“就知道你要来,急什么?许大人既然来了就不会着急走。”
“大,大人,”陆戎珵喘着气说:“大人来多久了?”
许宴知朝他一挥手,“没多久,过来坐吧。”
吴东泽拉着陆戎珵走过去坐下,“瞧瞧你,跑得满头是汗。”
陆戎珵抬袖胡乱擦一把额头,直直望着许宴知,“大人身子可还好?”
许宴知笑一下,“好,别担心。”
吴东泽看不下去他胡乱抹一把,拿出锦帕帮他擦额头的汗,他嫌吴东泽衣袖遮挡拿过锦帕几下擦完顺手就收到自己袖中。
许宴知见状笑而不语。
陆戎珵后知后觉害羞,“那个,大人......”
吴东泽这时起身,“行了,你俩好好聊吧,我还有事呢。”
许宴知轻一颔首,“吴大人先忙。”
吴东泽一走许宴知就出言调侃,“吴大人这是开窍了?”
陆戎珵耳根一红,点头,“嗯。”
“他同我说,他是误会大人与我情投意合的时候才认清自己的心的。”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大人拿自己的清誉帮我。”
许宴知笑道:“无妨,你二人心意相通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