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兄,韵儿说的,也是临渊想说的。
以后韵儿的道便是我的道,虞家的规矩便是我们夫妻共同的行事准则。
请舅兄放心,临渊定不会给虞家抹黑。”
“哼!是吗?”
沐沉沙收到虞修的目光,立刻下跪向凤玄尘请罪,虞大人的怒火因他而起。
“属下该死,教导虞家小小姐离经叛道之事,自请去鼠卫营领罚。”
“嗯,该罚!”
差点害韵儿罚跪祠堂,该罚!
若不是婚期将近,凤玄尘恨不得把自己也扔进鼠卫营滚一遍,长长教训。
“舅兄恕罪,临渊御下不严,唐突了!”
“沐王爷言重了,就此别过。”
虞修不愿再过多牵扯。
韵儿的态度让他感到失望。
明知故犯,呵,他虞家最出色的女儿,竟然说出背道而驰?
“临渊,你先回去准备迎亲。”
虞韵松开凤玄尘的手,跟随两个妹妹上马车,明明只是短暂分开,心却如扯开了一道口子,疼痛难忍。
小主,
虞修!
人群散去,凤玄尘如一尊石雕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直到影子变成黑点彻底不见。
“小宁音说得对,回去准备迎亲吧!
人娶回来了,关起门来需要管什么规矩?不过在外头嘛,还是夹起尾巴做人为好。
见微兄没做错,战神可以入万军取斯图人头,你的王妃可无法面对万军毫发无伤。
他真在意的是什么?好好想想。”
所以,虞修在教训他战场太冒险,没顾及韵儿的将来吗?
凤玄尘转过头,目光如三月冰霜,寒意沁骨,若不是身上没有结冰,洛绾轻要以为他玉灵芝药性发作了。
“四嫂不是派你去拿下虞修吗?败了?”
啧!
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