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宁音,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凤玄尘把人抱紧一些,心头又甜又心疼。
韵儿都对他用上激将法了。
当年要是把她偷去北疆,带在身边历练,会很有意思吧?
“今夜为夫定好好疼娘子入骨。”
“说话要算话。”
“哼哼……遵命,少傅大人。”
享受到人间极乐,抛开心疼,凤玄尘恨不得日夜与她共赴沧海。
鼠九身着碧色侍女装,悄悄跟在暗中,慢沐沉沙三步。
两人亦步亦趋,若非身形差异大,似双生子般默契一致。
“鼠九,你对我有成见?”
“将军何出此言?”
“发生了何事?让你对我如此生分?”
“将军误会了。
鼠九如今跟在王妃身边行事,身份变了,自然需要谨言慎行,处处守规矩。”
“你和沐棉一般大,是该走到明处,找个好人家完成终身大事了。”
沐沉沙一直很照顾鼠九,小丫头虽然在外不苟言笑,在他面前还是会有几分真性情。
如今反而生疏了。
“将军觉得鼠九这无趣的性子,有人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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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妄自菲薄?你……”
话到嘴边说不出口,印象里鼠九一直是鼠卫打扮,黑衣束发。
此刻女子装扮,挽了发髻,竟也有女儿家的温婉明艳,且带着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你很好。”
鼠九垂头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奴婢礼。
“将军谬赞了,奴婢愧不敢当。
请将军恕罪,方才奴婢的言行逾矩了。”
“嗯,无妨,走吧!”
沐沉沙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面对鼠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丫头也是当年北疆之乱的受害者,进入鼠卫营之前,跟着乞丐讨生活。
除了出身不明,她哪里都好,功夫一流,学东西比任何人都用功,兵法,学问,女红,琴棋书画,均颇有造诣。
得留心一下,为她找个好归宿。
马车上,虞韵也在了解鼠九的情况。
“具体的要问沐沉沙,鼠九以前跟着他学本事,各方面都在沐棉之上。”
凤玄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