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陌守在外头听着孩子哭泣,想起自己的闺女,心里不是滋味。
他没想到大哥都赶到了,还会在最后一刻出意外,要是大嫂有个三长两短……
好险!
主子对别的女人可真下得去狠手,竟然真的启用废太子的残余流寇对付虞婉。
难怪让他出门带上鼠医。
羡鱼居里,凤玄尘看完情报,气得大骂。
“蠢货!”
他当年是怎么为韵儿挡箭的?
怎么到了下头的蠢货手里,变成了眼睁睁看着虞婉寻短见?
干什么吃的!
“婉儿如何了?”
“韵儿别担心,没有伤及心脉,有鼠医在不会让虞婉有事。”
“婉儿性子看着温柔,实则刚烈有主意,经历这一劫,她该重新审视将来了。”
凤玄尘冷冷盯着往韵儿胸口蹭的小崽子,伸手把儿子掏过来,顺手丢给乳母。
“世子饿了,带出去。”
“是,王爷。”
虞韵盯着空空的掌心,孩子明明才喂了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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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你不能总吃儿子的醋。”
“是,少傅大人,咱们该陪着太子殿下去北疆巡查了。”
“不是要去看女儿吗?”
“孟昀灼带着女儿闭关了,咱们从北疆回来再去看他们。”
没满半年前,凤玄尘不敢让韵儿见到女儿,怕她受不了。
孟昀灼来信说,女儿到现在还是刚生出来的样子,还在沉睡养心肺。
要让韵儿见到,至少等孩子苏醒,会哭吧!
“韵儿,咱们先去给虞婉和沐沉沙做媒,顺道把凤玄礼那小子嫁到塔真去。”
“好!”
虞韵压下心头担心,昀灼来信确实说女儿还需要再静养几个月。
她愿事事听天意,只求老天给女儿一线生机,她只恨自己无能为力。
“别担心,孟昀灼那小兔崽子什么脾性,你最清楚,有他养着,女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
“栖儿太小了,就让他跟着母亲和四嫂,咱们快去快回。”
不带着儿子吗?
“韵儿,你不觉得四嫂缺一个牵挂吗?”
“临渊的意思是……?”
次日,孟南柯抱着怀里的小肉球,有些不知所措,他何时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