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赢了,可那又怎么样,最终得益的是夜家,而不是你这个,与他们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
裘决冷沉的声音逐渐激动高昂,直至发出一声带着怒火的冷呵。
如此短时间内再次控制不住爆发,皆因为裘决觉得自己所说的话过于真实可笑,这也让他的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你甚至为了令夜家本家独大,搞垮了长老会,还把帝倬都拖下水,一点退路也不留给自己,你就不怕他们兔死狗烹吗?”
“夜慕月,你到底图什么?还是说想要守住什么?该不会是那高位者偶尔良心发现,施舍给你的所谓亲情吧,你简直是愚蠢至极!”
无法抑制的愤怒情绪再次占领裘决的大脑,令他双目赤红一片。
然而,他的激昂却只换来了轻飘飘地三个字。
“我高兴。”
“你...... ”
一口气猛地横于胸口,裘决只感到一阵胸闷,连带着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裘决不信夜慕月是如此甘愿为他人做嫁衣的人。
夜家独大,对夜慕月来说并不是最好的结果。
裘家即使再无用,到了她手上,凭她的本事只要好好经营,未来必定可以成为衡制于那些世家之间的存在。
可现在的夜慕月,居然亲手推了这机会,难道一个只属于她的势力不该是她最渴求的吗?!
立于病床尾的夜慕月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
半晌,她才缓缓将双手撑于床尾架上,随后在裘决充满求知的目光中,幽幽开口。
“绑架我的人,裘先生不会以为,一个熊炎就能粉饰太平了吧。当初留下你的命,可不是为了让你活到寿终正寝的。”
瞬间,劳根监狱被卸下的铁栏、随身保镖扭曲的身体、熊炎胸口绽放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