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疼团子了吗?”满满听了后,心疼地对着小猫脑袋摸了又摸。
“对。”齐笙点点头,“所以满满下次要温柔一点,这样满满和团子就还会是好朋友。”
“我知道了,齐叔叔。”满满郑重地点点头,小脸蛋上全是歉意,“对不起团子,你可以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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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窝在齐笙腿上,喵喵叫了几声,齐笙笑着摸了下小丫头的脑袋,“它原谅你了,好了,现在你该去找妈妈了,下次去哪玩都要和爸妈讲,知道不?”
“知道了。”得知团子原谅自己后的满满又高兴起来,一蹦一跳地走了。
吴斜撇撇嘴,“也就你和云彩能治的了这丫头。”
齐笙撸猫,闻言,笑而不语。
两人坐台阶上躲懒,齐笙看了眼时间,再过两个小时就能吃完饭了,“小花怎么还没来?”
“快了,他和秀秀得晚点,最近长沙那块出了点事,忙。”
齐笙早就不过问这些事,他自认为已经到了退休了年龄,这些就归他们年轻人忙。
喜来眠开业大吉,晚上吴斜在沙发上算今日的流水,笑的合不拢嘴。
“要知道开农家乐比开我那铺子赚钱,早该来了。”
齐笙洗了澡换了衣服坐他边上啃西瓜,边啃边吐籽,手往他眼前一摊,“出场费结一下。”
“好说好说。”吴老板慷慨大气给每个人都发了红包,某齐姓男子坐地起价,一下午出场费差点掏空吴老板的钱包。
吓得吴老板捂紧钱包,“你管管他。”
黑眼镜也在啃西瓜,闻言把嘴一抹,也伸出只手。
吴斜:“......”
晚上很凉快,开了门,穿堂风一吹,就能带走一身燥气。
几人搬了小马扎排排坐到院子里聊天。
解语臣晚间吃的不多,齐笙拿了盆水果专门摆在他前面,他也只动了几口。
“再忙也得吃饭。”齐笙严肃摆起脸,“人是铁饭是钢。”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解语臣用脚都能猜到他下一句要讲什么,也不知道这几年他怎么越变越唠叨。
齐笙两眼一瞪,就猜到这小子在想什么,“又在心里说我唠叨是吧。”
解语臣就笑,说没有。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