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老板,你就饶我一命,饶我爸妈外公外婆弟弟一命,饶我们山里乡亲一...”依旧表演型嚎啕大哭,一面哭,柏雪还一面眯眼朝萧...“欸?”
哭声戛然而止,“人呢?”
早跑啦,妹妹,真等你演完偶像剧,某人的黄花菜都凉啦。
黑夜中,萧十七急急而奔。
当然,少了诸多参照,他是难以识路的,此时行事,更多靠的还是本能,换而言之,就是瞎鸡儿跑。
Emmm...那能行吗...
肯定不行啊!这不病急乱投医嘛!
现在的萧十七就如同只无头苍蝇,在这林间山间,仓惶的乱窜着。
这不行呐,萧十七略一思量,再顾不得什么谨慎、体面,扯着嗓子便喊道:“蝰山袅袅。”
“蝰山袅袅,你给我出来。”
他的声音很哑,放开了也像是刨地的锄头,沙沙的沉闷,可传不了多远。
N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