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虎一手提着一人,笑眯眯地往来时的方向飞去。
“来,我陪你们练练。”
而被当作小鸡一般提着衣领的两人,态度也截然不同。
“前辈,刚才是我鲁莽了,一时上头,还望恕罪。”
另一人则显得桀骜不驯多了。
“我乃七煌宗第三代弟子,你又是何人,敢多管闲事!”
“这白痴...”
城中看热闹的一众修士,听到这话,心底暗自嘲讽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散去。
他们没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座酒楼内,顶层的雅间,有位红裙女子,一直在注视着此处。
肤如凝脂,水一般的眸子里映着似笑非笑的媚意,眉目如画,一举一动都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她慢慢收回目光,抬手,露出一截皓腕,沏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了过去。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酒楼坐坐?”
在她对面,端坐着一位同样倾国倾城的白裙女子,气质清冷,眉间一点朱砂如雪中寒梅。
没有接过茶水,只轻轻抬眸,目光如霜刃掠过已经恢复平静的街巷。
“七煌宗,在何处?”
红裙女子玉指轻叩杯沿,茶汤微漾,映出她眼底一缕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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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陲三千里外,一个新晋势力,实力不弱,最强者,是位精一境巅峰的老怪物。”
话语刚落,白裙女子便欲起身,却连忙被按了下来。
“停停停!”
红裙女子娇媚的脸蛋上,满是无奈。
“这都是小辈胡闹,你要做甚。”
白裙女子注视她片刻,气势散去。
见此,红裙女子这才松开手,笑了笑,一脸的促狭。
“小弟弟不在的这些年,你表现得都快不像你自己了。”
白裙女子指尖微顿,朱砂痣下眸光一颤,似有万千哀愁。
若是有其他人在场,定会大吃一惊。
那位尘府素来冷酷无情的慕仙子,居然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梦萱,已经多久了?”
红裙女子无奈地瞥了自家姐妹一眼。
“九年三百六十天了。”
话落,她的表情一怔,默默地端起茶杯,只是那水面微微荡开的涟漪,证明此刻她的心境也不怎么平静。
是啊,快十年了,那个负心汉,如今......竟连半点音信也无。
一抹伤感,在两女之间弥漫,给这间豪华的雅间,涂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就在这时,一声低语,自门外响起。
“梦仙子,慕仙子,府主请你们过去,有事相商。”
这番话打破了她们的沉默。
梦萱随即点了点头。
“我们稍后便到。”
言罢,她看向恢复如常的慕婉清,露出了习惯性的娇笑。
“走吧,小凤起肯定发现了什么。”
慕婉清微微颔首,一同出了房间。
......
小城北方,是连绵的大山,横贯南北,几乎占据了此方世界半数空间。